听闻旨意,不由有些呆住,父亲为朝廷奉其半生,不过也是五品,我如今仅凭一次性命相搏就升任五品官职,真是不知是忧是喜。
曾听父亲说过京师接近前线,京军为全国卫军的精锐,平时宿卫京师,战时为征战的主力,分为五军、三千、神机三大营,平时,五军营习营阵,三千营主巡哨,神机营掌火器,战时扈驾随征,而锦衣卫和金吾、羽林、虎贲、府军等12卫军,以及隶属御马监的武骧、腾骧、左卫和右卫等4卫营都是皇帝的侍卫亲军。
其实皇帝问我时,我很想答想去神机营,早闻“火器猛于刀剑”心甚神往之,但一转念:女扮男装已是欺君,哪里还敢有什么要求。
修了封家书只说是在京城最大一家镖局寻了个事情(不过镖物是皇帝而已),更不敢提锦衣卫了,这三个字不论在民间还是朝廷大员之间都声名狼藉,避之不及。
其实说是在锦衣卫任职也不过是闲职,五品已可做千户,但是我年纪尚轻,初来咋到,又无身家背景,大哥放我在锦衣卫,应该是让二哥关照我吧,而且明知我的身份,还给我官职,大哥这是何意呢?
那日见了关楚给我带来的手下,忍不住大喜,莫兰言装模做样地就要给我行礼我早已抱住了她,放声大笑,关楚也忍不住笑道:“没见过这么不矜持的。”
待我们安静下来,关楚道:“晚上再叙旧吧,今日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在紫禁城门口,原来是这里。关楚给我和兰言一人挂了一块腰牌,城门的士兵一见关楚都拱手道:“少卿大人。”
关楚也甚是客气,然后又道:“这是皇上亲命的五品带刀海唐海大人,锦衣卫的兄弟。”
急忙与对方客气一番。
一路上总有人跟关楚行礼,看来他经常出入皇宫,我在旁边忍不住乘没人时小声抱怨:“你也太大胆了,带我们来皇宫作甚。”
“这可是皇上亲准的恩典,我可没这种胆子。”看他似笑非笑,我真想说你会有什么不敢的。
上次偏殿召见,一路低头也没有注意四周,今日得此恩准,顿时放下心思,好好打量这紫禁城。
逛到内廷花园,兰言低声道:“不知会不会遇到那些后宫娘娘。”
我也是两眼一亮:“据说都是天姿国色。”
关楚笑道:“后宫娘娘也是普通人。”
“难道你见得多?”
“这个……,按理说我们这种身份是要避嫌的……”还未说完,就见一个小公公过来。
“顺子见过少卿大人,两位将军。”
我们急忙跟着关楚回礼,“公公何事?”
“知道您今日进宫,王先生让小的来叫您,方指挥使大人也在呢。”
“这……”关楚看看我俩。
“大人放心,顺子会在此陪着两位将军侯着大人。”
关楚一走,我俩看着顺子,他只是笑嘻嘻地:“两位将军请便,小的远远侯着。”说着一溜小跑到回廊上站着。
这小太监倒会察言观色,我回过头来,看见兰言蹲在水边发呆,喊了她两声也没听见,她只是朝我招招手,我便走过去。
“怎么了?”
她神情呆呆的望水里一指,我也蹲下凝神往水里看,什么也没有,在一看,怎么回事,两点亮亮的,忍不住趴在水边,将脸贴近水面,还是不甚清楚,索性屏住呼吸将脸埋进水里,这一看差点魂飞魄散,水里一张脸正对着我,两只眼还一眨一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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