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眼神放空。他的沉默看起来意味着默认和妥协，但是如果程婴能够透过他微抿的薄唇窥测到其内心所想的话，他会知道面前这个轮廓如刀锋削过一般的沉默男人此时正在默默问候他程家的十几辈祖宗——十年里的第五百五十二次。 大约每两日他们会见一次面，大约每两次见面韩厥就会像今日这样问候一遍程家人——你们程家是怎么出了这么个怪胎。用自己的儿子替了赵家的孩子也便罢了，居然想要用十几年甚至二十三十年的时间去报复一个人，这究竟得是怎样的病入膏肓才能想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主意啊……直接决绝如他韩厥，是绝对无法忍受用如此漫长的时间去杀一个人的。非成即败，他只想痛快一击。 然而事实是他居然忍受下来，并且一忍就是十年，虽然后面七年都是在每日问候程家人中度过。事实上，韩厥自己也不知道前三年的时候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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