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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两难（第1页）
我刚入锦衣卫，具体的事情没有，便每日带着兰言走入坊间茶肆，按其他的人的说法就是做朝廷耳目，探听民间百姓以及朝廷官员在下面有没有非议朝政或是对朝廷有不恭的行为。
坐在茶楼上，不由叹口气：锦衣卫在我爹等武官心目中一向是最为不齿的，尤其是那种世袭的，更是避之不及，要是老爹知道我做了锦衣卫恐怕要打断腿。
兰言在楼下拿着兰语的画像四处打听，我喝尽手里的茶准备下楼帮她，冷不防撞上小二，“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看他诚惶诚恐，我不由苦笑：“不妨事。”
他却依旧慌张不已，不停用毛巾给我擦拭，我知他被吓坏了，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我一把眼神转过去，他们立刻低头，只得连连摆手，出了茶楼。
握紧手心里的纸条走到街角，刚才小二虽然表现的害怕但脸上并无惧色，举手之间塞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只画着一把刀：无影刀？
晚间换上便装，找了借口，一个人出来守在茶楼外，直到打烊，还是没有动静，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身后轻轻脚步声，我便道：“能不能轻点？”颈后一吃痛，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果然看到小虎，然后是薛良微笑的脸，再往那边一看却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肤白微胖，象是一个商贾之人。
看我痛苦的样子，小虎抱歉道：“我已经出手很轻了。”一改过往对我敌视的态度。
坐在桌旁，看着他们，心里有很多事却不知从何说起，薛良会意先说了他们的情形：原来那日他们乘李不白将大部官兵引开，冲了出来，便连夜投奔京城。那位貌似商贾之人便是领导京城分部的老大张世杰，我看他貌似和善，但能掌管京城分部自是不容小窥，便拱手作礼。
其实我最想知道李不白究竟有没有死，但看他们的表情，虽然早已做好五分准备，但此刻一经确定，也不由脸色煞白握紧拳头：难道他没如我猜的那样？
见我惶然，小虎忍不住道：“海姑娘，你与刀主的情意，我们都明白，你已算半个无影刀人，今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我听了这话抬头看他，许是神色悲戚，他竟不敢注视，低下头去，我只是在想：情意？难道我对李不白已暗生情愫却不自知？而现在厮人已去，对自己来说不是一个天大的悲剧吗？
薛良按住他，轻声道：“海姑娘，节哀顺便，不白泉下也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小虎忍不住一拍桌子站起来：“奶奶的，狗皇帝，该死的朝廷，我们潜伏京城就是为了替李大哥报仇！海姑娘你不如同我们一起罢。”
报仇？皇帝？朝廷？如在以前快意江湖正是我最渴望的，而现在……我与大哥他们结拜，大哥对我报有如何的期望，更何况从小接受的思想，我不过和爹爹一样，百分之百良民，只想当个顺民，报效朝廷忠君爱国更是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我难道要背叛所有做一个江湖人吗？那对我来说就好像一条不归路。
见我发愣，小虎已是生气：“难道你真要继续在锦衣卫，为害死刀主的人卖命？”
“小虎，”张世杰突然开口，“你且出去一下。”
小虎站起来，看看我哼了两声，眼睛里充满了鄙夷，走了出去。
“海姑娘，我从薛良口里得知，你原是个不错的人，而你和刀主……，如果不是意外，恐怕你们已成佳偶，我们已把你当作无影刀的家人，本不想拖你下水，但是自从大刺杀后，我们留在朝廷中的人大部分都已暴露，现在只有你和朝廷中人比接近，所以我们想……”
“别说了，张大哥，容我想想。”我站起来。
他们对望一眼，“好，等你有了答案，三天后你在城东土地庙那里刻一把刀，那就表示你允了，我自会派人与你联络，如果没有，那我们从此就是陌人。”说到最后，张世杰语气加重，“你身在锦衣卫，便是无影刀的敌人。”
我思绪有些乱，但仍郑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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