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撒在窗台上,少年的侧脸笼上一层忧伤。他轻轻抚过沾染灰尘的玻璃窗。指尖无意识地写着字,当他回过神时,窗上只有浅浅两个字:祈望。
祈望,多么虔诚的词。但是那个孩子却沉睡在神是怀抱,永远不再醒来。
在Noki走后的第13天,是个黑色的日子。那一天正好是做礼拜的星期天,突然降临的死神带走了geal的生命。
当时我正在自修室做试卷,森跑来告诉我,geal死了。笔掉在地上,我抓住他的肩膀,希望他告诉我,这只是个玩笑。
森的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他说geal死了,死在教堂。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几个女生正在做笔录,她们是这次事件的目击者。而我只看到geal睡在冰冷的尸床上,脸上盖着隔绝一切的白布。我没有勇气去揭开,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
我说服医生让我在太平间陪geal一晚上,森也请求留了下来。他坐在我的身边,靠着我的肩膀,还在无声地落泪。
迪,你知道吗?森说,我总记得我们陪geal做礼拜的时候,笑闹的声音太大被牧师警告了好多次。你记得吗?你还说那个牧师长得太狗熊,一点都不象牧师,反倒象屠夫。
我记得。我看geal躺在那一动也不动。忽然想起吃晚饭的时候那几个女生说的事情经过。
Noki走后geal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每天夜里都在外喝酒,喝醉后和人结了梁子。今天下午的时候,一群不良少年带着刀和棒球棍到独自在外游荡的geal寻仇。
当时我们几个刚好经过那里,看到那么多人打一个人都吓坏了。正要报警的时候却被发现了!他们拿刀威逼我们不准叫警察。其中一个女生告诉我,等他们离开的时候那个男生已经不行了,我们马上去叫救护车和警察。可当我们把医生带来的时候,那里只有一滩血,人却不见了。后来我们沿着血迹在一座荒废的教堂里找到了他。可惜他已经……
那座教堂我知道,那是geal散心的地方。他曾告诉我,那是一座很老的教堂,在他年幼的时候奶奶就常带他去做礼拜。十几年过去了,原本老旧的教堂已经无法修复,去的人也渐渐少了。geal的奶奶过世后,他便经常一个人去那里。因为那里没有人会打扰他的祷告和冥想。
geal信仰上帝,他开玩笑说过。要死,我也要死在我的神前。
如今,geal你的愿望实现了。我却为你难过了一遍又一遍。有个女生说你在十字架下用血写了一首诗。听她的复述,我知道那是Noki死前在网上发布的最后一首诗。
我想象不出躺在下午三点阳光折射彩绘玻璃窗下的geal在死前是怎么样的心情,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追上Noki的脚步。geal在参加完Noki葬礼后对我说过,如果能再遇上Noki,他一定要对他说抱歉。
Noki到底会不会原谅他?我想我永远无从知晓了。
想象的消失了
孤独的死去了
绝望中面临重生
微笑代表孤单
悲伤没有释放
这画面只有伤感
地狱没有声响
我还在等待着
命运开了个玩笑
所有的这一切
原来全都是幻想
我的问话没人回答
Noki。geal。在这个悲伤的月份,我失去了你们。原本约定好的幸福也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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