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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第1页）
很多年以后，草灯才明白他和律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可是他们，都已经回不了头了。
草灯坐在律的办公室里，静静地看着满室的标本，律在总说他像蝴蝶，可他不这么认为。蝴蝶是脆弱的，而他不是。
现在他已经越来越习惯律每天给他上的课了。第一天的晚上，他还疼地睡不着觉，而现在，他已经可以在被鞭打之后，神色如常地再穿好衣服，自己走回住处了。
他对痛，真的已经麻木了。
草灯觉得，他今天也应该很容易过关的，所以毫不在意。
律像往常一样走了进来。只是今天，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
“来，草灯，看看这个。”
草灯走了过去。律从瓶子里拿出了一只蓝色的蝴蝶，翅膀上有着闪亮的错乱的白色斑点。
“这只蝴蝶我找了好久，现在，它终于是我的了。”
草灯看着尖锐的针尖刺穿蝴蝶的身躯，在翅膀一阵猛烈的挣扎后，就是一片死寂。
一场盛大的死亡夜宴。
“草灯，今天你准备好了吗？”
律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看着蝴蝶，小心地拨弄着它的翅膀，让它呈现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是的，先生。”
“那么，我们开始吧，把衣服脱了。”
背上又布满了伤痕，草灯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律却并没有让他起来，他只是再次感受到，那双在他背上跳跃的，精致细滑的手，如冰一般。
“草灯，今天我们再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来感受疼痛。”
“完美的战斗机要没有弱点，身体上没有值得自己珍惜的东西，这样才会放心地去战斗。”
“放弃自己，不管对自己的伤害有多大，都要遵从献祭者的愿望。”
“渚老师研制了无痛觉系列的战斗机，取名zero，她想以这个来战胜我。”
“对于战斗来说，美学是必需的。有痛觉的人，是没可能输给没有痛觉的人的。”
“战斗吧，草灯，并且任何时候都要赢。”
“草灯，你需要尝试更尖锐的疼痛。”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草灯只记得，身体如撕裂一般的痛苦，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痛，但他所应该做的所有事情，就是忍耐。
那一天，所有的记忆，都只是痛。痛得让草灯，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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