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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凌可心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想着姜妈之前的话,心情颇有些复杂:难怪她确定自己从没有来过这里,却一直觉得这幢别墅里的一切都有些眼熟,却原来,是在自己的画中看到过。凌可心的思绪,不由得飘到了九年前。古来女子十五及笄,十六岁被称之为碧玉年华,也被称之为破瓜之年。于是,在凌可心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晚上,秦子默温柔地抵开她的齿关,吻了她。那是她的初吻,也是他的初吻,两个人都吻得青涩而又笨拙。他的牙硌疼了她的唇,她的牙咬疼了他的舌。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仰起了头,看向对方,然后同时些微尴尬地一笑。完全没有‘传说中’的羞涩,凌可心把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秦子默的怀里,先是闷声而笑,最后终于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二十岁的秦子默抱着十六岁的凌可心,大概也觉得挺好笑的,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笑意不经意间自口中溢出:“不许笑。”凌可心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亮晶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辜得让秦子默觉得自己好象在犯罪:“秦子默,你是个大笨蛋。”秦子默很认真地看着她,很认真地笑:“抱歉,我没经验。”凌可心更加乐不可支了,眨了眨眼,同样很是认真地看着他,笑得却没有秦子默那么认真,反而是调皮而又戏谑:“抱歉,我也没经验。”秦子默莞尔,把她的小脑袋压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说道:“小乖,我很爱你。”这是秦子默第一次很认真对凌可心说‘我很爱你’。凌可心心中一阵悸动,从秦子默怀中抬起头来看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只有自己的影子:“子默……”秦子默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很认真地对她说:“小乖,我真的很爱你。”凌可心双手圈上秦子默的脖子,也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子默,我也很爱你,真的很爱你。”秦子默笑了,如玉般的笑靥,温柔而又缱绻:“所以,小乖,你要等我。”凌可心眨了眨眼:她要等他?不是他应该等她长大吗?秦子默很认真地看着她笑,接着说道:“等你二十岁生日的那天,我会向你求婚,所以,小乖,你要好好地长大,等我娶你。“我会陪你一辈子,宠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我不会先你而去,我会先送你离开,到时候,你不要走得太快,要等我。“给我一天时间,让我把所有的后事都交待清楚,我就去找你,然后我们一起走,我再陪你下个一辈子,宠你下个一辈子,爱你下个一辈子,好不好?”原来,他说的‘你要等我’,是这个意思!凌可心的眼睛已是模糊成了一片,她含着眼泪,笑着直摇头:“不好,两个一辈子怎么够?我要无数个一辈子,永远的一辈子。“秦子默,不要说什么这辈子下辈子,我告诉你,无论你有多少个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别想甩开我,想都别想!永远别想!”秦子默笑得温润如玉:“好。”然后,他低下头,用他的唇再一次贴上她的唇,再一次小心翼翼地抵开她的齿关,在她依旧拙劣的配合下,终于完成了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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