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她又扔出来了一张。”某人母亲捅着某人父亲的胳膊;
“嗯。”某人父亲举起那张纸看不出啥蹊跷;
“笨蛋啦,你怎么能看出来。”某人母亲将纸展开,轻轻折起,放在一个装满同样纸的盒子里。
十一
次年夏天,苏岚站在某父母前,一本正经地说:“我要转学。”
某父母不敢相信地挖了挖耳朵,是他们听错了么……
“你们没听错,我——要——转——学。”她加大了音量,她告诉自己,她是年级的理科第二了。
十二
同年6月,她神经兮兮地信起了耶稣,没事就画十字架。
她祈祷什么,谁也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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