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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0章 选什么（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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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什么？（的文件，用两根手指捏着文件边角，在灯光底下晃了两下。“贺同志，你手里那本是一九七八年的旧版。”她把文件放在操作台上，翻开和签发日期，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都没敢说。（请）选什么？（。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声音，比车间里任何一台机器都响。他把验收报告推回程美丽面前，一句话没说，拿起公文包转身就走。军靴踩在车间地面上的声音渐渐远了。程美丽在心里把提示关了，不急着看数字，先享受胜利的滋味。她把验收报告折好塞进皮包里，回到沙发上坐下，两条腿盘起来，冲陆川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陆川，贺家的人以后还会来吗？”陆川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短时间内，不敢了。”他走到她面前，把桌上剩的半包大白兔奶糖推过来。程美丽剥了一颗塞嘴里，正准备说话，车间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副厂长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攥着话筒的电话线拖了一地，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厂长，程工，电话，军区首长的电话！”陆川接过话筒，听了不到二十秒，整个人的表情变了。他放下话筒，转过头看着程美丽，嘴唇动了两下。“首长说，红星厂这次记集体一等功，总参已经签批了。”程美丽眨了眨眼。“还有呢？”陆川的嗓子有点哑。“首长说要给你一个特批名额，让你自己选。”程美丽从沙发上坐直了。“选什么？”陆川看着她，停了三秒才开口。“全国军工系统技术人才特殊津贴，或者一个进京深造的保送资格，你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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