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雨凄淋淋地下着。
养心殿内。
看着雍正这个时候还在批改奏折,小顺子的眉毛都快蹙一块去了,他忍不住上前说:“皇上,夜深了,请快就寝吧!”
雍正没有理小顺子,沉默了一会后,他问:“年妃睡了吗”
“回禀皇上,刚才年妃娘娘宫里的值班宫女说,娘娘还没有睡。”
“去她宫里,记住不要惊动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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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言寝宫。
屋子里没开一盏灯,但雍正却能清晰地看见素言的背影。
雍正吩咐宫女们下去后,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素言背对着他,道:“你不也一样,明天还要上早朝,何必。”
沉默,还是沉默。
终于,雍正忍不住了:“你就一定要这么对朕吗?是不是我们之间,除了一些真真假假的问候,就没有别的话说了?”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费尽心机地要嫁给你,但你或许偶尔会因为政治的原因去看我,却客气得一如陌生人,我原以为这终究也是一场虽胜犹败的战争,但没想到……”说到着,素言刚刚擦干的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雍正一把上前抱住素言,虽然在黑暗中,他看不见素言的泪,但同样感受到她的痛:“素言,你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即使,难受的会是我……”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雍正的眼眶中落下,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一滴泪为了素言,是值得的。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不会再让你难受,我知道现在已经晚了,就让我在最后这段时间,好好陪伴在你身边,做完我之前没有做的事!
想到这,雍正突然不舍但却迅速地放开了素言的身子,大步向门外走去……
素言转过身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倍感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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