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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 云海深处（第1页）

回到峨嵋，我又恢复了做早课的习惯，比以前更加虔诚。

这一日，姐姐和我抱着膝并排坐在崖边，一起望着浩淼的云海，默不作声。这时，我忽然觉得和姐姐之间少了那种习惯性的默契。我不会恨自己的亲姐姐，可是每当想到宋公子被交给武当的情景，面对姐姐就有点别扭。

这样过了半晌，姐姐道：“静昭师姐，你说这峨嵋上下，有谁可以接替这掌门之位？”

“啊？怎么？”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把脸转向她，却似乎并没有看着她，道：“嗯，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清楚。”

“其实我很羡慕你，可以什么都不想。我也很想和你一样，做个永远单纯善良的女孩子，从不曾有过任何过错……可是……”

“我确实不曾有过过错，可是，像我这样，永远只能是个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的小尼姑。周师妹，很多年以后，还会有人想起你，谈到你。可是那时，我就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这样的存在纵使心安，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了我的话，她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宋公子死后的第七七四十九天，峨嵋山上再也没有了我的踪迹。我只在崖边留下了一块手帕，那块绣着素雅香草图案的手帕……

姐姐，姐姐，当你望着峨嵋的苍茫云海时，你是否听见一个小姑娘唤你的声音？你是否听到她在问：“一个姑娘为情所苦，她可以削发为尼，可是如果她已经是出家人了，她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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