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竟然满身是血地失去了知觉。
黑夜里我抱起他在大路上狂奔着——奇怪的是他好轻好轻,仿佛每过一秒他就变得更轻。
是他一滴一滴流失的血带去了他的意识,失去了意识的他,为何连身体都变得如此轻得令我一个小女孩抱起来还能在街上奔跑?
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只是那不断涌出的鲜血令我几乎快要丧失理智。我虽是[雨]的最高使者,世上惟一的一位雨之妖精,但我却不懂恢复系的法术,竟然一点都不会。
我开始憎恶自己不好战的个性,在这个各类能力者互相残酷杀戮的年代里,总是在自己雨的空间中独处的自己,大概已经被许多人轻视以至不理我这个存在了吧。
只不过,我的攻击力是不容那些爬虫一样的能力者忽视的。现在无论如何要找到恢复系的法师帮他疗伤。
黑夜中我经过之处下着大雨,我泪流不止却不发出任何声音。心在代替我的哭泣发声。我忽然听到哀伤的弦乐——我在雨空间里常听这支歌的,歌的旋律是我寂寞的回响。
而现在听到这哀戚的筝声,只能使我一向冰冷,孤独如一谭溪水的心,开始变得空洞。我就这么继续不断地奔跑在雨夜中……
筝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响了。这原本凄美悲凉的曲子逐渐变得令我害怕起来,我心中的水随之流得愈来愈急,流到不知名不知处的空间,可慢慢丧失理智的感觉却清楚无比的使我发狂,却没有使之停止的方法。
终于我看到了不远处的灯火,喧闹的声音也逐渐进入我的脑海,可却掩不住筝巨大的悲响。
“恢复系的人快出来给他疗伤!”
我尽存的理智喊出这么一句在心中嚷了无数变的话。
“雨之妖精的最高使者羽谧.丝落?!”
似是一个修行尚浅、没什么经验的小孩子惊叫着。
“比克斯丁,”一个样子老成的年青人走到那小孩面前,轻蔑地看着我,“那不过是个好听的称号而已。”
“可是,‘羽谧’是[雨]、[雪]、[冰]等系别中最高级的称号了呀。能得到此称号的人绝不……”
啪!
小比克的话音未了,那年青人反手一掌打在他小小的脸颊上,顿时红肿起来。
“她只是个会躲在雨中哭泣的弱者!人们从来没看过她战斗,”年青人用训斥般的口气喊道,“除了称号,她什么都没有!你记住了,像这种人求你做事,就得……”
唰的一声,向他击来的火球,被忍无可忍的我一瞬间用雨丝击得粉碎。
我的心如同一个空洞,[雨]的属性迫使我必须立即向里充水。向他射来的火球烧尽了我最后拚死保住的理智,我疯狂地甩去无数利刃般的,周围带着我要杀人般气息的银色雨丝。那个自大的混蛋的惨呼声回荡在夜间,却抹不去我脑中筝的巨响。
而周围其它方才喧闹起哄不已的人们,被吓得已无一丝声音。
“恢复系的赶快站出来!!!”我怒吼着。
“这里……都是[火]系的攻击使者,没有您要找的恢复系使者……”一个战战兢兢的老者颤抖的声音难听的像鳄鱼在哀叫(?)我已经像个没有人性的妖怪,挥手间令那群无能者的头上下起银色的雨,瞬间我心中的空洞被殷红的血水填满。
我看着怀中渐渐变得无一丝血色的他,刹那间悲哀取代了愤怒。如海水般死沉沉压过来的悲哀淹没了心中多年积蓄的火焰,我抱得更紧了,继续向前奔去。
是我的[雨]的本性的缘故么?小比克并不在我的攻击范围内,他怔怔的看着满眼的血红,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一动不动的呆坐在原地。方才脸上的红肿这时竟也显得苍白。
不过我并没发现这一切。
我只是像只发疯的野兽般在黑夜中不停奔跑,怀中的他已经开始变得冰冷。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色女白日梦 冥域花开 初心 阮朗归 坠.富力士(猎人穿越同人) 挽樱逐花 妖孽一笑爆倾城 百分百恋人 穿越之惑乱情迷 小子,我不信我搞不定你 风过无痕 小子,闹那挖 长伴君侧 我的梦想是冒险 迷失乐园 共魂 丁保罗与冯□□ 天堂鸟 九月花祭 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