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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这样,卢伊汉,带着我的命令下去吧,是时候将这些烦人的肮脏帝国佬彻底赶出我们的圣地了。”卡拉多格将一份文件合上,语气中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杀意。卢伊汉单手抚胸,行礼后接过卡拉多格单手递来的文件,退出了大帐。卡拉多格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两根指头不住的揉捏着自己的眉心。“哦,让我看看,为何我们伟大的至高王陛下打了胜仗还这样的严肃呢?莫非是觉得这次的胜利不够恢宏,不足以为那些苍蝇一般的吟游诗人提供足够的素材吗?”阿尔扎戈斯适时的出现在卡拉多格身后,一只手拎着酒壶,不断的往自己嘴巴里灌。卡拉多格并没有过多理会自己这位‘亲如手足’的养兄弟的调侃,毕竟几乎是一起长的的两人早就习惯了对方的说话方式,对于阿尔扎戈斯的各种调侃和俏皮话,他都已经全部免疫了。“瓦兰迪亚人已经撤退,沿着奥曼法德堡一路逃回他的低地去了,帝国人无法继续通过瓦尔切格湾补充粮食,不出七天也不得不离开高地。”卡拉多格平静的叙述着眼下的战局,可惜阿尔扎戈斯似乎对此并没有太大兴趣。“哦!我想我是不是应该花一百枚没有结束,请!“我们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因为我无法把我们亲爱的养父从那座该死的石山上拉回来给我作证,哦,见鬼,但愿山神原谅我的无礼。”卡拉多格口中的石山正是埃里尔王隐居的厄里特律斯山,巴旦尼亚人和帕拉人眼中的圣山。阿尔扎戈斯也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卡拉多格,两人之间保持了好一阵的沉默,随后卡拉多格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不管如何,我需要你替我去一趟邓格拉尼斯,在我把那些该死的军阀赶出高地之前,我需要掌控邓格拉尼斯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他芬·登吉尔家族的一头牛生了只牛崽子,我都要知道是公是母。”阿尔扎戈斯只能无奈叹气“你有些小题大做了。”卡拉多格没有搭腔,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阿尔扎戈斯。片刻后,阿尔扎戈斯挥了挥手,无奈道“好吧好吧,没问题,我会帮你盯着芬·登吉尔和他们家族的每一头牛的,这下可以了吧。”卡拉多格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下来,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稍稍犹豫片刻后道“这并不是我多疑,阿尔扎戈斯,我屁股下那个王座有多难坐,想必你也略知一二,巴旦尼亚的吟游诗人比森林里的树木都还要多,那些隐居山林的所谓德高望重的隐士跟泰瓦尔湖里的鱼一样数不胜数,而我,我这位至高王,是那些诗篇里的常客,并且作为正面角色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些喜欢沿着泰瓦尔湖朝拜的隐士,总有些不甘寂寞,跑到至高王的圆塔里指责他们的过失,而我受到指责的次数比我的前任们加起来都多。”“那只是一些喜欢沽名钓誉和博人眼球的家伙罢了,这说明不了什么。”“这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卡拉多格眼神中兀的露出了些疲惫来,他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我想我需要一个人好好待会。”阿尔扎戈斯沉默片刻,轻叹一声后站起身转身离开了营帐。帐外传来清晨林地的独特声音,悠远空灵的鹿鸣,叽叽喳喳的鸟啼,沙沙作响的风声。卡拉多格不由得注意到了鸟儿的啼叫,土生土长的林地人对于这些声响再熟悉不过了,卡拉多格也不由得在脑海中搜寻起来,企图辨别出鸟儿的类别。‘布咕布咕,布咕。’啊,是杜鹃。辨别出来的卡拉多格不由得有些骄傲,似乎这样幼稚的行为能给神经紧绷的至高王一些安慰,但随即,富有联想力的大脑让他不自觉的又想到了一首包含有杜鹃的歌谣。那脑海中回想起的稚嫩童音仿佛真切的回荡在卡拉多格耳边,那蹦蹦跳跳的欢快的孩童唱出了愉悦的歌声杜鹃杜鹃别撒谎,‘我已占了新巢上’杜鹃杜鹃别乱讲,‘咱也像个至高王’(注:鸠占鹊巢的鸠,常指红脚隼或大杜鹃。)喜欢骑砍草原帝国()骑砍草原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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