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年关,阎老头却不像别人一样急着置办年货,只是和往常一样到小酒馆里喝个烂醉,直到日头西挂,才又将酒壶装满,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踉踉跄跄地走了。小酒馆里的小二已是见怪不怪,只是望着他的身影,无奈地叹一声气,这老头已经过了十几年这样的生活,只是不见他挣钱却每每有喝酒的钱,甚是奇怪。
阎老头回家的路总要路过一处坟场,平常生离死别的事遇多了,也就不以为然了。
快要离开坟场时,一个白衣素裹披麻戴孝的女孩让他留住了脚步。她没有哭,这让阎老头不解,活了这么久,重来没见有拜祭亲人不落泪的,何况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随即又自嘲的摇摇头,也许不是什么至亲吧,这有关自己什么事了。
“娘,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是离儿不乖,惹您生气了吗?
娘,您别怪离儿了,离儿保证以后都不惹你生气了。
娘,你回答离儿呀,
娘,你真的忍心留离儿一人在这世上吗?
娘……”
她捂着胸口,那小小的身体在寒冷的风中不断颤抖,突然不支的身体一倾晕倒在地。
阎老头像是被什么触动一般,骤然停下脚步,飞快地来到女孩的身边,抓住女孩的手腕,不过片刻工夫,就露出了然的表情,抱起女孩离开了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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