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红衣的丽人.会被这样的容颜迷惑,也是很正常的吧.毕竟,那是一张无人可以抗拒的容颜.而他那时,也正是知好色而慕少艾的年纪. 看着小小卿怜忍住眼泪念咒的模样,青鳞抑制痛苦的模样.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痛楚. 他当然是有的,真心. 四百年前一半给了九瑶,一半给了司月. 如今,他已无心可给.自然不会心痛. 几百年的岁月犹如梦幻泡影,云雾闪电.对司月的痴,对云镜的愧,对九瑶的爱恨交加…突然全部纠结到一起,封闭住他的眼耳口鼻,封闭住他的一切感官意识. 一瞬内,他体验到了这四百年间所不曾有过的痛苦. 好象有谁把世间所有人的悲喜全塞进他的意识里.生.老.病.死.憎怨会.爱离别.求不得.世人苦难,他皆一一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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