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送到之后大约有了半个月,亚瑟决定去寄信的地方去看看,他不会觉得马修会开这种玩笑。
路程很远,阿尔弗雷德提着行李,一路上他观察到的亚瑟除了皱着那两根异常粗的眉毛之外就是皱着那两根异常粗的眉毛,于是他想打破这种无聊的气氛:
“亚瑟,我——”
“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一样?!”亚瑟拍了下桌子。
“哪两个?”
“弗朗西斯和马修。”
“本HERO不这么觉得,至少马修不会,我比你了解他。”
“可恶如果让我看到他们的话——”
“……看到他们的话怎么?”
“……吵死了不怎么!”
亚瑟钻进被窝里用力盖上被子。阿尔抓抓头发,他不怎么理解亚瑟这种行为,于是继续看着舷窗外碧蓝色的大海。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找到某个小城一条小街里的门牌号时看见了一个梳着一丝不苟的金色背头的军人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上午好。”亚瑟绅士地向他问好,他微微点了下头,然后敲了敲门,但是没人回应。
“会不会是出去了。”阿尔弗雷德说。
“你们也是来找人的吗?”那个军人的目光有点严峻,配合那个背头有种可怕的效果。亚瑟抖了几下,保持着优雅的绅士风度说:“是,您也是吗?”
于是他们最后还是来到了小城的警局。桌子后面半秃的中年警官看到信封上的署名,站起来向他们握手。
“非常抱歉,你们大老远来到这里我却要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他将手从路德维希僵硬的手里抽出来又和亚瑟握了握,“半个月前三条街之外的地方发生了一场车祸,他们正好站在那里……您看,能不能放开我您的力气真不小。”
“哦……”亚瑟松开了手,警官又把手塞进阿尔弗雷德的手里。然而他错了,他是三岁时就能把北美野牛举起来的怪人。
“……马修?”阿尔花了半分钟反应过来这样一个问题,然后用力捏了下手里的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你们搞错了吧?!”
“我没搞错——请放手好吗?!”
三个人杵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手痛的警官找出事故的档案和死亡证明,愣愣的拿起来,死死地看着上面的名字。路德维希露出一副要吃掉那东西的表情,亚瑟则是挡在阿尔身前防止他把证明撕掉,但是他已经把那页纸捏皱了。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两个名字,他们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两个人的存在感是这么强烈,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他们。
吉尔伯特•贝什米特
马修•威廉姆斯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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