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灯红酒绿,钢琴的乐声里夹杂着老板招揽生意的呼喊、酒客肆意的喧闹和妓女放荡不羁的笑声。KOZI围着斗帽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排盛满酒的玻璃杯。他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表情都是僵硬的。每当有人经过那个角落,都会厌恶地瞪KOZI一眼——毕竟,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可以陪我一晚吗?”KOZI随意从桌上端起一杯酒向酒馆里最惹眼的妓女走去。
那个妓女正在逗弄一个阔老,完全没有理会KOZI。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KOZI走到那个妓女前,将酒杯绕过她的脖子,送到嘴边,“这一晚你来陪我。”
妓女半天没说出话,刚才被她挑逗的阔老拍着桌说道:“你这个人好没眼力,今完她被我包了,哪轮得到你?”
“说话不要太猖狂!”KOZI将杯中的酒向那个阔老泼去。酒液立即变成了尚未成形的蝙蝠幼虫,在阔老的衣服上蠕动,有的蹿进他的领口,撕咬他的皮肤。周围的人立即撩着衣角避开。几个亲信帮阔老整理着衣服。
“你是要守着他,还是来陪我,请便。”KOZI冷冷地说,转身向楼梯走去,两旁的人都向后退步为KOZI让开一条道。妓女看着KOZI的背影,又看了看浑身黏液的阔老,追着KOZI上楼了。
他们一离开,酒馆里的人立刻潮水般涌出店铺,阔老也被亲信强硬地拖出酒馆。
KOZI带着妓女来到二楼的阁楼。他闪身进入房间,迅速地将门关上。妓女贴墙站着,KOZI斜着脑袋靠在她肩上,一手挽着她的腰,一手摆弄着她的卷发。
“你是不是忘记了这儿的规矩?”妓女将KOZI摆弄的头发撩到脑后。
KOZI站直身子:“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他放下斗帽,坐在床沿上,从床头的花盆中抓出风干的沙砾,让它们顺着指尖滑落到地板上,“吸血鬼的酬劳你敢要吗?”沙砾落在地板上变成了色泽醇厚的金沙。KOZI抬起头,用阴毒的目光注视着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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