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Atthemoment
Inthequietand.
Youwillwakeupinthewarm
Thesweetbreach.
Youwillfeellikeit.
Thisisthemostfortable
Writingwithyearningallthetime
早晨时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吵起来的,做晚睡时忘了关窗帘。
又是寒冷而晴朗的一天。
已经到二月份了,不知道冬天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地结束。
片刻之后,柳生就穿戴整齐地坐在书桌前。今天上午没课,可以尽情地悠闲一点。打开电脑,上网,惯例地先检查邮箱,没有收到一封邮件——这是自然的。各自有各自的事,况且还有时差隔在各地之间……算了。可是到底该干什么呢?
一时间柳生的大脑居然一片空白,茫然地对着屏幕出神。
居然会无所适从!作业早在第一时间完成,而上午也没有什么报告可以听。
这种时候总是最难熬。回忆什么的会跳出来,挡都挡不住。目光不自觉地移动到旁边的照片上去,上面仁王的手勾着自己的脖子,正对着镜头笑。带着几屡狂妄的轻蔑,只有他看得出那双眼中的邪气。
仁王常常笑,每次都让人不可琢磨。自己走的时候他仍是在笑,只是说了一句千万不能忘了我哦。他眼中有没有流露出什么,没看清楚.
会不会有难过和不舍呢,或者只是平常的saygoodbye?
而现在谁又忘了谁,谁又记得谁呢?
柳生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有时候记忆力太好也不是什么益事,以前的事连同细枝末节都记得请清楚楚。那么除了他还有人记得吗?
柳生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右手扶着额,袖子里露出一截手链。银色的丝织般的东西编成的,用红色细线固定缠绕,在灯光下总是格外耀眼。曾有同学问过他那是什么做的啊,柳生从不回答。
没有人猜得到,头发。
这件事同其他事一样历历在目。
就是仁王在机场送他的时候,柳生沉默地走在前面,仁王在后面,用他一贯的语调不停地在说话。
柳生你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见得到呢,好歹留点纪念吧。
……算了,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你的。不过……你这个冷血的绅士肯定会忽略我的存在的,要给你一件东西能让你一看见就想起我。
随后仁王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把美工刀,伸到脑后。
柳生听见“嚓”的一声,模模糊糊的声响,回头时看见仁王向他伸出一只手,握着的是他剪下来的发辫。
呐,柳生,可要好好保管,这可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呢!欺诈师坏笑着说着暧昧的话。
仁王用那轻佻的口气说的话,却像蚕丝一样把他的灵魂勒紧,喘不过气。
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把感情挂在嘴边的人,所以也不可能说出矫情的话来。即使说出来了,也不过是让那个恶劣的人发笑罢了。
头发就只有长在头皮上的时候叫头发,剪下来的就是垃圾了。冷冷地回答。
真让人伤心啊柳生。
你伤心就跟吃饭一样平常,想必早就习惯了吧。
虽然嘴上说着,可还是把发辫放在衣服口袋里。
我走了。
好。仁王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随意地挥了一下。
没有再见。
“那个时候的美工刀什么的是早就准备好的吧,狡猾的家伙,要是真的被感动才是糟糕了。”柳生端起煮好的咖啡小啜一口,在这个清冷的早晨很暖,但也很苦。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熙梦糖 血唇 独行侠 心.爱 鋼琴協奏曲 我的人生简易模式(神官之死) 恋上飞鸟De鱼 一定要幸福 深夜检查官——犯罪心理检查官 爸妈吵架,王叔叔捡漏 催眠磁带(女性视角) 天之岚 火影之兜风 死葬社 一翩舟 六人行 畅游之新一千零一夜 综漫之魔术快斗 恋母倾心 初恋的白巧克力